顶尖女孩们# 《顶尖女孩们》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理科楼天台 林星晚把最后一根烟按灭在易拉罐里,抬头看见沈眠正趴在栏杆上,拿手机对着天空拍。 “你在拍什么?” “猎户座。”沈眠头也...
顶尖女孩们# 《顶尖女孩们》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理科楼天台 林星晚把最后一根烟 按灭在易拉罐里,抬 头看见沈眠正趴 在栏杆上,拿手机对着天空拍 。 “你在拍什么 ?” “猎户座。” 沈眠头也不回,“今 晚能见度好,赤纬大概在北纬三十 五度左右。” 林星晚站起来, 裹紧外套走到她身边。夜 风把她们两个人的头发 吹成一团糟,像某种无法驯服的旗 帜。远处是沉睡的城市, 近处是她们刚刚逃出来的物理竞赛 集训营宿舍。 “所以你 想好答案了吗?”沈眠问 。 “什么答案?” “明 天的决赛,要不要放水。” 林星 晚沉默了几秒。这个问题在她们之 间悬了三个月,从省赛到 国赛,从陌生人到室友 ,从客客气气到不得不面 对。她们是今年全国物理竞赛的两 个绝对王者,所 有人都说冠军会在她们之间产生 。但问题在于,她们来自同一 个省份、同一个 城市、甚至同一所高 中。学校的保送名额 只有一个。 “你妈妈又 打电话了?”林星晚 问。 “没。”沈眠笑了 笑,“但我爸发微信了。他 说家族群里已经炸 了,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赌 我能不能赢你。 你想知道赔率吗?” “不 想。” “也是。 ”沈眠把手机屏幕按灭,转过 身面对她,“星晚, 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我们不是对手,会是什么样? ” 林星晚看着她 。天台的风在她们之 间流动,带着凌晨特有 的潮湿和凉意。她想说“我们 本来就不是对手”,但说不 出口。因为她们是。从踏 入集训营的第一天起,所有 人都在拿她们比较。她们被安排 住同一间宿舍,被同一个教练指 导,被要求做同样的题目, 然后被评判谁更快、 更准、更聪明。 “我昨天翻 到你笔记了。”林星晚说, “第三题的解法,比标准答案 漂亮三倍。” “你看到了?我 还以为我藏得很好。” “ 你没有藏。”林 星晚盯着她,“你故意 放在桌上,想让我看 。” 沈眠的表情僵住了。那一瞬 间,她眼底闪过某种 林星晚从未见过 的东西——不是被拆穿的 尴尬,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悲伤 的情绪。 “对 ,我故意的。”沈眠的声音低下去 ,“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不 想赢你。我想让你赢。” 风突然大了,吹 得栏杆发出嗡嗡的声响。林星晚觉 得自己的心脏被 这句话砸出一个洞,冷风 呼呼地灌进去。 “为什么?” 沈眠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把手机翻 了个面,屏幕背面的裂 痕像一张蛛网。那是不久前 一次模拟考后,她摔的。 “因为我妈说 ,如果我不拿冠军,就让我 去念师范。”沈眠终于说,“可 你知道吗?我不想去。但我爸在 家族群里说,女 孩学物理没前途,不如早点嫁 人。我奶奶说,顶尖有什么用, 到头来还不是要生孩子 。我姑姑说……” “ 别说了。”林星晚打断她 。 “不,你让我说完。”沈眠抬 起头,眼眶红了,但 没有哭,“我还没 告诉你,我被省队劝 退过。去年冬天,教练说我的力 学期末成绩不够好。 他说,女生到了高年级就是会 掉队,别太勉强自己。” 林星 晚想起那次。当时她因为低烧错过 了期末考试,补考时 才听说沈眠退队了。后来沈 眠自己又考了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是教练心软,只 有她自己知道。 “所以 你看,”沈眠笑了,笑得比哭 还难看,“我不是什么顶 尖女孩。我是那 个必须证明给别人看‘ 我能行’的女孩 。而你不一样,星晚。你是天 生的。” “没有什么天生的。 ”林星晚说,“我初中 物理考过四十分。” 沈眠愣住了。 “我爸 妈吵到要离婚的时候,我把 自己关在厕所里背 公式。”林星晚的 声音很平静,像在 叙述别人的故事, “我告诉我自己,如果 我连物理都学不好, 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了。所以我不是 天生的,我是被 逼的。” 她们对视了很长时 间。东方的天际线上,开始 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 “所以,”沈眠慢慢开 口,“我们是一样 的。” “我们是一样的 。”林星晚重复道。 然 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沈 眠的。两只手都很凉,但 握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有了些 许温度。 “明天,我们 去拿第一和第二 。”林星晚说,“然 后我们一起上清北。不,我们一起 上研究生、博士,一起 发论文,一起让那些说 女孩子不适合学物理的人闭嘴。 ” 沈眠看着她,眼泪终于掉 下来。但她在笑。 “一言为 定?” “一言为定。” 远处,第一缕晨光刺 破云层。理科楼还是那 栋理科楼,城市还是那个城市,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两个站在天台上的女孩 ,在十六岁的尾巴上, 找到了比金牌更珍贵的东西。 她们是顶尖女孩。 她们从来 不是对手。# 《顶尖女孩们 》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理 科楼天台 林 星晚把最后一根烟按灭在 易拉罐里,抬头看见沈眠正趴在栏 杆上,拿手机对着天空拍。 “你在拍什么?” “猎户座。”沈眠 头也不回,“今晚能 见度好,赤纬大概在北纬三 十五度左右。” 林星晚站起来 ,裹紧外套走到她 身边。夜风把她们两个人的头 发吹成一团糟,像某种无法 驯服的旗帜。远处是沉睡的城 市,近处是她们刚 刚逃出来的物理竞赛集训营